周志新是沈洁的同班同学,从小学到高中,高中到大学他一直追随着沈洁。周志新家也离沈洁家很近,是沈洁隔壁村的。在沈洁读高中时就会有关于她和周志新的流言传入到沈洁母亲的耳朵。在沈洁考上大学母亲去火车站送行时第一次见到了周志新。原来为了能追随沈洁左右他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了沈洁填的是哪几家大学。当这流言传入沈洁母亲耳朵里时,母亲也曾被感动过,只是当时只希望女儿能以学业为重,并没有怎么赞同周志新的做法。沈洁对周志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更是无动于衷,对他是天生的不来电。
年初三那天沈洁早早的去了车站接吴义华。站在车站出口处沈洁心里万分焦急,每一批乘客出站沈洁都会对人群进行扫描,好几批人都出了站门,人群里还是没有吴义华的身影。有几批乘客走完时,她就顺着出站口往里面看,想看看吴义华是不是落后面了。好几次都掐着时间算,这批应该是和吴义华同车的吧?又好几次都失望。她还两次试图越过出站口的栏杆冲进站内停车场想看看是否能找得到吴义华,却又两次被站口保安拦住。出站口的保安老拿眼睛严肃的打量她。这让沈洁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貌岸然保安把自己当成了想强行冲关的恐怖份子吗?这时如果吴义华能即时出现就好了,问题就能引刃而解,我只是来接人的。正发着呆呢,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沈洁”。虽然头一两秒钟还没反映过来,但这声音却能让她触电般产生条件反射,猛一抬头真的是吴义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笑着张开了双手和吴义华拥抱,带着笑腔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呢,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
“一路上够累的吧?我帮你拿吧。”
“不用,带了两条烟还有一些我们那边的干货,还有我们那边自产的桔子。”
沈洁知道吴义华在逞强,就光一箱大桔子这么远的路就够难带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其它东西。出了车站两个人又去超市里买了些其它东西。沈洁说她父亲好喝酒,所以又买了两瓶酒。又给母亲买了些补品、零食之类的。
坐在去沈洁家的城效公交车上,吴义华一直看着车窗外的临安县城,刚开出县城他看见在山边建着个水库。他想这水库要是塌了不知道水会不会淹到沈洁家。于是向坐旁边的沈洁问你们怎么把水库建在这半山腰间,你看下游有那么多农居和农田。要是塌了怎么办?沈洁很奇怪又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自己没出生时这水库就已经建好了。水库对她来说是与生俱来的,从她懂事起这水库从来没有给下游的农民带来过灾难。反倒是梅雨季节能蓄洪,旱灾能开闸放水灌溉粮田。
两个相爱的人坐在一起在长的时间也觉的短,谈笑间两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此时吴义华已没有了刚下长途车的疲惫。此时的他精神抖擞。下了车门点了根烟清清大脑,想了想这躺过来的使命。
农村似乎长的都千篇一律,从06年开始所有农村的马路都硬化了。吴义华家有山有水。沈洁家也有山水水。唯一不同的是这边的楼房都粉了外墙,只有一两幢没有粉外墙,最刺眼的就是那一两幢没粉刷了外墙的楼房。吴义华的村子里大部份楼房都没有粉刷外墙,只有一两幢楼房粉刷了外墙,最刺眼的就是这一两幢粉刷了外墙的楼房.硬化路面延升到沈洁家门口.哥哥,嫂嫂在门口恭候多时,四个年轻人性格都很开郎,见面时也就没什么好尴尬的,沈洁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又拉着吴义华进厨房见父母,吴义华分别问候两位老人好,给父亲递了根烟,接了点上。父亲倒是个明事理的人,跟吴义华聊了会儿家常,问吴义华父母在家都好。又问了年龄啊,在哪工作等等。母亲锅里炒着菜一声不吭,心里暗生着闷气。父亲是个老江湖了,年轻的时候就办过厂,算是乡镇企业,后来倒了。可还是占了几千块钱的。后来父亲又做过些小生意。养大两个孩子之后家里条件还不错,就在家养老了。父亲看到吴义华第一眼就觉的小伙子还行,相貌堂堂,讲话彬彬有礼,属于那种在社会上吃的开的类型,这点对他这个做过生意的人来看那是非常重要的。母亲这人头脑简单,三天两头要跟邻居吵吵嘴,跟自己几个亲姐妹斗斗气,典型的农村妇女。又正值更年期,吴义华的出现让她内心非常焦虑、火燥。
嫂嫂叫他们俩赶到客厅打双扣,好几圈下来都是吴义华输他哪有心情,打双扣,想想伯母刚才的表情心里没底。几圈牌打下来就到了吃饭时间,父亲叫他们收了牌,嫂子帮父亲一起进厨房端菜。
在怎么不喜欢那也算是客人,母亲还是像往常家里来客人一样烧了一桌好菜。父亲要哥哥和吴义华一起喝酒,吴义华不想喝但也不能推辞,盛情难却。吴义华挨个敬了酒,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说了自己酒量不好要先吃饭了,哥哥千个不行万个不行没能阻挠得了吴义华。吴义华只顾往嘴里扒饭,心想很多矛盾都是在吃饭时滋生的,看到伯母刚才吃完第一碗盛第二碗饭之间那把两支筷子响响的扣在桌上,吴义华就想能快点结束这顿午餐最好。母亲只顾往自己碗里和杜丽芳碗里夹菜,问杜丽芳晚上想吃些什么菜。心想这吴义华倒有几分个人魅力见人彬彬有礼,谈吐也和气。不能让他占了上峰,于是闷了半天的暗气终于发飙了。
开口便说:“要么在杭州买了房子,要不然就别想娶我们家沈洁”一时间大家都没反映过来。听到这句话吴义华脑子里一片空白。无以言对。这种要求他是办不到的。就凭他现在的能力和家里的能力加起来只能在杭州的最外围买的起一套房子的洗手间。
“怎么样,能办到吗?”吴义华脑子想说点什么,可撇撇嘴又没说,他还是无话可说,嫂子觉的沈伟民应该劝一下自己的母亲说话不要太直白,圆圆场帮帮吴义华。可是哥哥沈伟民什么也不说,他脑子里也不知道赞成还是反对妹妹的这段恋情,自己以前为了妹妹的前途放弃了自己的学业。父亲也不说话。虽然对这小伙挺欣赏。但目前的确有些物质要求还未达标。说实话谁不想自己女儿嫁好呢!
“伯母,我现在虽然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以后房子是肯定会有的,车子也会有的。”
“太不可思议了,小伙子你吹牛连草稿都不打的吗?就凭你一月两千多点的工资,就凭你那在家务农的父母,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沈洁你怎么找这么个不诚实的男朋友。”
“妈,你太过份了。”
沈洁说完这句话拉着吴义华上楼进自己房间。其实吴义华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真的任为自己以后会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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